身农奴把歌唱,面对曾经的高高在上,全社会针对一个群体的破窗效应,没有最罪恶,只有更罪恶。
巴格达东部的边缘,有一道巨大的土堤用于防止底格里斯河洪水淹没城市,堤坝后面是巨大的垃圾填埋场和从南方涌来的贫民搭建的泥屋。
这里常年散发着恶臭,且遍布流浪狗和野狼,在这里挖个坑,或者将尸体扔进垃圾堆并稍作掩埋,很快就会被自然分解或被野狗处理掉,这里是沙卡瓦最常用的抛尸点。
“没有塔利班,就没有新阿拉伯,没有塔利班,就没有新阿拉伯……”
鹰隼旗下学生突击队的几名队员哼着歌谣,手里挥舞着铁锹挖掘埋人的土坑。
学生的阿拉伯语是“Taleb”,其复数形式是“Taliban”,学生突击队若是音译,即为塔利班突击队。
塔利班突击队与犰狳小队的其他武装小队有着本质的区别,犰狳小队金钱至上,每个人都是为钱而拼命,但塔利班突击队的队员们却有信仰,他们想改变中东被英国佬资本主义腐蚀的腐朽面貌,抗拒奶罩、裙子,誓死维护每一位女性戴面纱的权利。
他们相信爱情没有年龄之分,上到九十九,下到刚会走,每一位女性都有被爱与被娶的自由。
塔利班突击队是冼耀文的一次蝴蝶效应实验,他想看看一根搅屎棍投入中东染缸,能发挥出几核弹的能量。
凯拉达,河畔的田园豪宅区。
一辆别克、一辆雪佛兰停在一座豪宅大门口,车上的塔利班突击队队员默默注视着豪宅的大门。
大约二十分钟前,一帮沙卡瓦进了豪宅,要干什么用脚指头都能想到。
塔利班突击队的最高领导学习委员乌姆·本·拉登坐在雪佛兰的副驾驶,嘴里嚼着烟,手里拿着弹夹,不停地卸弹装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当分针指向五点的刻度,沙卡瓦进入豪宅已有半个小时,乌姆将弹夹塞进枪里,吐出嘴里嚼得稀烂的烟叶,左手做了个“行动”的手势。
队员们纷纷下车,排列出突击队形,弓着腰向豪宅突进。
汗水和鲜血从来不会辜负有脑子的奋斗者,“不是在训练,就是在去训练场路上的突击队员”VS“不是在泡妞,就是在泡妞路上,偶尔砍个人的沙卡瓦”,不细致描述战斗场面,就是对后者的最大尊重。
一分二十七秒过去,时间进入打扫战场环节。
已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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