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是否见过陈仙洲,但照推断应该见过。”
“消息来源?”
“原天津站熟人。”
“吴则成的手下?”
“不是,吴则成到任前已经调走。”
“人是给你用的,你觉得陈阿珠能用吗?”
“能用。”
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想成事,既要有礼,又要有兵,我让人在物色一个歌仔戏的戏班子,遇到不好谈的,派戏班子过去唱几天戏,或许就好谈了。
听了戏,还是不好谈,就有必要用点非常规手段,等下我约大桥头的角头蔡金涂,你跟我去认识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台湾这边的老帮派,基本上是小鬼子以华制华的工具,和东洋的黑帮牵扯很深,当初陈仪抓住良机四处抓捕帮派人物,不少人逃去了东洋,投靠东洋那边的黑帮。
这两天会有一个叫陈三郎的人从神户那边回来,他现在是东洋山口组丸山组组长,原来在艋舺那一带混。
艋舺现在的角头是许海清,人称蚊哥,他能有今天,据传是1945年日一些东洋人撤离台湾之前,遭到民众的报复抢掠,许海清同情那些东洋人,于是义务出来调停,一位日军军官感动之下,送了他一箱金块,这成为了他江湖上的本钱。
调停是真,一箱金块可能是假的,山口组在他身上投了不少钱。”
陈华脸色一凛,“山口组对台湾贼心不死?”
冼耀文摆摆手,“山口组不是黑龙会,没有政治倾向,投资许海清只是生意。艋舺那里的河沟头知道吗?”
“水果集散地。”
“许海清四五岁的时候就在河沟头捡烂水果贴补家计,那里是他的发家地,他创立了香蕉青果公会,向东洋走私香蕉,东洋那边最大的合伙人就是山口组。”
冼耀文顿了顿,接着说:“台湾现在到处是工地,也是做货运的好时机。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,客运也好,货运也罢,都不是什么太平生意,你有必要结识台北、台南各地的角头。
利益该给的给,该交换的交换,礼数做在前面,把火拼扼杀在襁褓里,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,打打杀杀的事能不沾就不沾。”
“先生,黑帮做事都喜欢先来下马威,打打杀杀是免不了的。”
冼耀文接过全淡如端来的托盘,从盘里取了玻璃茶壶,倒了两杯冰镇茶,端起杯子说道:“麦茶,在东洋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,从华族走向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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