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打的都是中间张。”
一圈牌打下来,蓝夫人已经知晓李墨云的成色,李墨云是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对手,几张牌都算不清楚,要不是看她是唐怡莹特意请来的,早就捡了她几把大牌的点炮。
她伸手在摆于茶几的烟筒机关上揿了一下,一支烟弹了出来,她拿起,叼在嘴里,却不拿打火机。
冼耀文会意,拿起打火机,叮一声打着火,火头凑了上去。
蓝夫人凑在火头上点着烟,吐出烟雾说:“冼先生怎么想到在这里开一家打火机厂,有多少人能买得起?”
龙学美收拢了一批原内地打火机厂的技工,在三重建了一间太子打火机厂,生产太子牌打火机。
太子其实是东洋太子会社的品牌,在大阪生野朝鲜人聚居区设立了一个简易车间,借着东洋人歧视朝鲜人的契机,低成本使用朝鲜人劳动力。
工资发一半现金、一半泰国米,工人非常喜欢这种安排,一斤泰国米能轻松换成日元或三四斤孬米,足够一家人顿顿白米饭。
太子会社在内地有所布置,推动上海打火机一厂成立,合营实际上生产打火机的××五金厂、×记金属作坊,将来承接太子会社的代工,并发展自己的品牌。
太子会社在韩国也有布置,东亚商会让出江南的一片面积一亩的农田,兴建一个简易装配车间,挂牌江南太阳会社,装配太阳牌打火机,准备采用三三四原则,三成付现、三成记账、四成捐献,将太阳牌打造成韩军标准军需品,进行一次持续数十年的广告营销活动。
1949年韩国已经执行义务兵役制,所有年满20岁的韩国男性都有服兵役的义务,这就是说,太阳牌一旦成为军需品,几乎所有的韩国男性都有机会同太阳牌建立感情,建立品牌忠诚度。
一个小小的打火机,影响不了国策、民生,也不是一座含金量颇高的金矿,太阳牌占据了这个山头,韩国其他有实力的势力不会执着于进来分一杯羹,很容易形成垄断的格局,但凡太阳会社不忘初心,不瞎鸡儿干,这碗饭一直都是冼家的。
民族是太阳牌,崇洋是太子牌,谁敢引入其他打火机品牌进韩国,冼耀文一定阿西吧,一定让对方重温热爱大韩民国教育。
冼耀文熄灭火焰,把玩手里的打火机,“太子打火机主要用来出口,为党国创汇。”
蓝夫人呵呵一笑,没有说什么。
冼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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