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前,儿玉誉士夫从上海带走了大量儿玉商店的、包括个人和代理海军力量的资产。
东洋宣布投降的次日,儿玉誉士夫被大西泷治郎邀请为介错人,大概大西泷治郎给儿玉誉士夫留了什么遗言,还有一些海军力量的政治遗产,一些政治势力都带着这个叼毛玩。
东久迩稔彦组建和平内阁时,儿玉誉士夫曾担任内阁顾问;1946年,于被盟总逮捕前夕,他在著名掮客辻嘉六建议下,拿出“上海资金”的一部分,支持鸠山一郎组建民主党。
在巢鸭监狱蹲监期间,他认识了笹川良一、岸信介等政治人物,出狱后又被盟总看中,成为G2的一员,组建与有末机关同级的儿玉机关。
但相比有末机关一心扑在情报、走私事业上,儿玉誉士夫却在向政治掮客转型,成为政客与政客、政客与商人、政客与黑道的沟通桥梁。
“是。”松田芳子轻轻颔首,“已经在行动。”
松田芳子的回答,儿玉誉士夫并不意外,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台北市区的埋藏点不能动,那是我用来和国府交易的。”
松田芳子故作为难道:“儿玉君,这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儿玉誉士夫严肃地说:“松田,不要忘记自己是大东洋帝国的子民,帝国利益在前,个人利益在后。”
“儿玉君,米国人要走,米国军队不会走,我可以不听米国人的命令吗?”
“我知道你背后的那位支那人冼耀文。”
“儿玉君,你既然知道高野君,自然应该清楚他代表米国的利益。”
儿玉誉士夫沉吟片刻,“我会找夏洛特先生谈谈。”
冼耀文刚停好边三轮,伊丽莎白·范弗利特便出现在他身前。
“亚当,明天中午有一架飞机从台北飞釜山。”
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比我预计的要早一点,明天早上到书房找我,帮我带几封信给孔令仙。”
“OK.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“晚安。”
目送伊丽莎白消失于玄关,冼耀文迈步来到凉亭,挨着王右家坐下,手揽住她的腰。
“我五点半才出门,没见到你人。”
“六点钟到的。”王右家身子一侧,头枕在冼耀文肩上,“身上没有酒味,你去哪了?”
“撞球间。”
“应酬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女人?”
“嗯。”
王右家不再追问,呢喃一声,“签了30万马币的单子,26万是低级茶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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