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仅二十的儿玉誉士夫给井上准之助寄去过一封附着短刀的信称,“这把刀是用来护身,还是用来切腹自裁,请自行决断”,言下之意:与其被我们刺杀,不如你自裁算了。
因为这封威胁信,儿玉誉士夫被判入狱5个月。
出狱不久,儿玉誉士夫又纠集右翼组织“天行会·独立青年会”的一帮同伙,计划先用炸药炸掉东京的发电站,再趁黑暗杀掉当时的政府政要,实现政变的目的。
结果在准备手榴弹时发生意外爆炸,儿玉誉士夫潜逃后遭人举报,于藏身之所被警察包围,他用手枪自杀未遂身负重伤,被判处4年6个月有期徒刑。
彼时的东洋,疯狂而偏执,只要打着“忠于天皇”的旗号,披上“爱国主义”的外衣,杀人、侵略等一切非法行为皆会获得狂热的拥趸。
遭儿玉誉士夫威胁的井上准之助,最终还是于1932年3月被右翼团体血盟团暗杀,同年5月,犬养毅在自己家被山岸宏、三上卓等十一名海军年轻士官枪杀。
东洋国民不仅不谴责暴力,还通过上血书、寄手指等方式为“十一壮士”请愿,要求从轻发落“爱国”青年。
在此背景下,儿玉誉士夫的恐怖行径,也没有遭到谴责,反而被视为“忠君爱国”的表现,一举奠定了他在行动派右翼中的地位。
1936年儿玉誉士夫从监狱放出来,旋即加入右翼政治团体国粹大众党。
1937年,他获得外务省情报部部长河相达夫的赏识,逐渐开始介入对中国的情报特务工作。淞沪会战后日军侵占上海,儿玉誉士夫受海军委托在上海建立特务情报组织。
儿玉誉士夫建立了一个“特别”的情报组织儿玉机关,或可称之为儿玉商店。
儿玉誉士夫对情报不感兴趣,主要精力用在敛财上,他不仅插足盐铁交易,强占矿产资源、工厂、农场、养鱼场等,且经营秘密武器作坊,客户爱谁谁,给钱就卖,同时也卖白粉,与青帮黄金荣派、杜月笙派都有过合作。
儿玉誉士夫到上海就是捞钱的,吃相不怎么好看,就连宪兵司令部都看不过眼,将他抓了起来,准备判他个五六七八年。
儿玉誉士夫这人不算聪明,比较崇尚暴力,却也懂捞钱头顶得有伞的朴素真理,右翼元老、神风敢死队之父大西泷治郎就是他的那把伞,他被关了没几天,大西泷治郎便出面保释。
其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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