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,很想洞悉为什么死咬着宝藏冷饭不放,也不说搞点新噱头,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假如有新噱头,他愿意当一回傻子,投个千儿八百,听听故事怎么圆。最近他发现编故事出现卡顿,不再是毫秒级手拿把掐,估计是数据库里的未用数据减少,需要增加新条目。
记下梅花协会,归档到宝藏诈骗类目,他的目光从老千身上移走,准备放回杨静怡身上,但不等回归正位,便同杨静怡的目光对视上。
“我要喝水。”
撒娇的眼神,撒娇的嘟嘴。
冼耀文回以拿你没办法的眼神,从桌边拿了豆浆杯,来到茶水台,拎起铝壶倒了点水,边盪杯子边往外走,将水倒在自行车棚边上的排水沟。
正转身欲回,一辆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冲进停车棚,车上是前面赌球的高中生,脸上斗志昂扬,令他侧目,看样子他判断错误,这条鱼比想象中的肥,养鱼期的流程比一般鱼多一道险胜环节。
彩头低时轻松拿下,钓鱼人提高彩头后,战况胶着,但可险胜,信心被培养起来。
看一眼高中生的背影,他猜测或许钓鱼人的目的不是钱,没听说台北这儿有花钱如流水的二世祖,商政都没有,倒是有蒋经国的大儿子蒋孝文喜欢夜蒲的传闻,经常可以看见其同三五好友啸聚。
大概高中生的父亲手里有点权力,被台球室的人惦记上了。
没想到小小一个台球室,却蕴藏这么大的江湖。
回到室内,他倒了一杯水送到杨静怡手里,杨静怡露出灿烂笑容,接过呷了一口,“你要不要打?”
“你们打,我看比赛。”
杨静怡冲高中生努了努嘴,“看他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你了。”
“你不要我管你就阿弥陀佛了。”
杨静怡翘了翘嘴唇,转过身接着打球。
冼耀文到茶水台旁的长椅坐下,回忆《RainandTears》的歌词,这首歌可以出现在当下的时代,且有现象级爆款歌曲的潜质。
过了一遍歌词,都记得,不需要填空,于是,他的心思飘到YMCA。
经典歌曲他拿出不少,每首都有创造过百万美元价值的潜质,随随便便扔出去有点可惜,YMCA需要一个精通歌曲发行、后期运作的精英坐镇音乐事业线。
习惯性地去掏西服内兜,手一抬起,反应过来没穿西服,身上没有带笔记本,放下手,环顾,发现记分小姐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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