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少的局面,演员的片酬根本不可能高到哪里去,而且只有极少数人能保证有稳定收入。
鉴于这个局面,友台的片酬策略偏向稳定底薪,一旦获得友台的基本演员合约,便有了吃饱饭的保障,在此基础上,参与项目可以按角色重要性不同获得不同的奖金,男女主角和导演有资格参与票房分红。
简单而言,不能成为主角,演员的片酬都是有数的,只是收入多寡略有区别,但达不到跨越阶层的标准,主角是一道重要的分水岭。
从整个友谊影业大战略来说,友台是演员幼苗饲养基地,会在其他香港影视公司发现好苗子之前,将其收入囊中,留在台湾经过几番养蛊式的厮杀后,其中佼佼者签约奥德,实现鲤鱼跳龙门。
台湾演员在台湾积累了足够的知名度后出口香港,拍摄港片转内销,实现称霸台湾票房的目标。
天色彻底暗下,已无日光可借,星光还未上岗,更多的电石灯点亮。
遇见一条天生流浪相的甲斐犬,瞧毛色流浪的时间已然不短,却没有瘦骨嶙峋,也没有让神仙站不稳,冼耀文大方地将没吃完的肉粽给了它。
碗粿、蚵仔煎、臭豆腐、阳春面,肚子填饱了,再来点饭后甜点爱玉冰、酸梅汤,离开怀宁街时,在卖烧饼的山东摊主那里买了两个杯子,里面盛着豆浆作添头。
杨静怡只是想要路上两个人喝一杯豆浆的简单浪漫,冼耀文却是付出了五倍杯子的价钱,人家是论杯卖豆浆的,你要买走杯子,不宰你宰谁。
回到台球室,桌子被人占着,不是正式的占据,只是有人见桌子空着,趁空捅几杆,在台球室司空见惯,正主一到,人家识趣地让开。
冼耀文充当记分员,先让杨静怡两个女生玩着,五秒钟后,他庆幸自己的英明,两个女生出杆的架势一摆出来,初学者的身份无所遁形。
当你对女生没色心时,陪初学者打台球是一件蛮痛苦的事。
旁观挺好,记分员也只是摆设,冼耀文将目光放在美式球桌,有两个人在赌球,其中一个之前已经见过,站在内部人员才会站的自留区,显然是内部人士或是长期在这里混的熟人,另一个十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西服,不是很合身,大概是“大人衣服”。
听上两嘴,知道两人的彩头是5元钱一颗球,一杆清台被关7个×2,也就是一局最多能赢70元。
这个彩头蛮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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