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就是这句。”
“人就是通过不断出卖而生存,脑力、体力、贞操、良知,选择出卖什么是每个人应有的自主权。我给选择出卖贞操的女人更体面的出卖方式、更高的回报、畅通的退出机制,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做婊子。”
陈华的面容变得严肃,凝思片刻,“我想错了,我把先生看低了。”
冼耀文呵呵一笑,“我非良善,看低我不能怪你,反而我挺欣慰你能直言不讳,我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,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,听得进去不同意见,也不会因为意见相左就排挤打击。
只要利益诉求相似,攫取的方向相同,我们就有共事的基础,在如何做事方面,我们的意见不用保持一致,我也希望不一致,一个利益集体只有一个声音是可怕的,意味着牠离灭亡不远了。
分工有高低之分,讨论没有,我说我的意见,你说你的意见,究竟谁的意见更好,争就是了,我说服你或者你说服我。
假如每次都是我说服你,那你大概对我们的集体没什么用,你该另谋高就,假如每次都是你说服我,那这里的池子太小了,我劝你去攀高枝。”
陈华冁然笑道:“先生不要我做一条听话的忠犬吗?”
“忠心是伪命题,我只相信利益一致。”冼耀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你站在需要自行做决策的位子,不可能只是听命行事,集思广益、思虑周全、大胆做事,做错也不用担心,不是你的责任,不会让你背黑锅。”
“懂了。”
“我让你调查华寿嵩,是因为我准备开一家客运公司,做大巴客运的生意。这个生意,官面上的事不难解决,难的是在各地建车站,需要打通地头蛇的关系,这件事最好是本省人出面去做。
昨天我去了景美,在那里认识一个饭馆的老板娘,长得很漂亮,能耐应该也不小,我已经向她提出邀请负责这件事,然后陈锦璇给她做副手。
毕竟只见了一面,我未必能把她看准,你去一趟景美认认人,摸摸情况,特别是她在内地北方的那段经历一定要搞清楚。”
“这恐怕有点难,蚊子在大陆没人。”
“不是事关人命,不需要很精确的情报,再说,她行不行用用就知道了,我只是想多掌握一点信息,好降低试错的成本。”
“明白。”
冼耀文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放慢语速说:“你不忙吧?”
“不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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