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车站必不可少的构成元素小偷。
旅客数量有时效性,不能由点及面,某一天多不代表每天都多,但通过小偷数量可以推敲旅客数量,没有足够的旅客数量养不活太多小偷。
找一个视线不错的角落,冼耀文隐在谢湛然身后,默默观察整个候车室。
他不是直接寻找疑似小偷的人,而是寻找瞌睡虫,一旦瞌睡虫身边出现看报纸的人,一场偷窃十有八九正在进行,毕竟最适合在候车室施展的偷窃技术是盖报偷。
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一条瞌睡虫,也锁定瞌睡虫边上的报纸客,只见报纸客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报纸,忽然将报纸收在腰间的位置,遮掩了别人窥探他右手的视线。
不到一分钟,报纸客起身离开,走出一段距离和一人擦身而过,一个黑色钱包从报纸客手里递到对方手里,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这是负责转运赃物的人。”
冼耀文记下对方的长相,目光跟随报纸客走了一会,见对方久久不做下一单,他的目光转移,寻找另一个瞌睡虫。
五十五分钟四十七秒,他发现了9个单子,听见3名旅客后知后觉喊“我的钱包呢”、“我的钱呢”。
让谢湛然接着观察,他和谢停云登上月台,靠在一根柱子上,目光对向从基隆方向开来缓缓进站的列车。
台北至基隆是繁忙路线、短途车,三四十分钟就有一班,列车进站,车门甫一打开,旅客乌泱乌泱从车里涌出来,在旅客中有一些步履从容,显得悠闲的人,排在第一批下车的旅客阵营,朝出站口的方向走一段距离,渐渐从旅客中脱离出来,前往另一方向。
这些悠闲之人,十有八九是小偷当中的夹门偷,往往在火车刚进站的一刹那挤车门,急着上车或下车的旅客容易中招。
对这种人,“冼耀文”熟悉,1948年某个特派员下广东视察,联防队被借调去深圳站执勤,反正是临时借调,同车站小偷没有共生关系,小偷作业结束,立马上去施展一秒六棍神技,通过劫富济贫弯道超车实现更快速的为民除害。
四棍打在身上,还不乖乖交钱,第五、六棍就会打在手上,直接废了劳动工具。
在月台待了一个多小时,当一辆从高雄过来的列车进站,冼耀文随着旅客走出车站,来到站外的黄包车等客区域,目光对向排队等着坐黄包车的旅客长龙。
一些行李多的旅客往往非常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