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来几年,我会分出不少精力和别人合伙开公司,别人出全部的投资或大部分投资,我出管理和销售渠道,货仓会租给这样的公司。”
“对合伙生意故意有所保留?”
“不,是思维方式的差异。”冼耀文搂住李月如的腰轻声说:“比如你拿10万元出来和我合伙开米铺,我用6万元买了地皮,3万元买了店屋,只用1万元籴米,做了两三年,米铺的生意没多大起色,地皮和店屋的价格却是涨了几倍,到时,你会感激我还是会骂我个狗血淋头?”
李月如笑道:“当然是骂你,我和你合伙做的是米铺生意,生意没做起来,不骂你骂谁,地皮和店屋升值是我命好,老天爷补偿我的。”
“就是咯,合伙做什么生意,我只需要操心什么,正财没发,偏财再多我也落不到好。生意要用到货仓,最合理的方式是少花钱、晚花钱,少占用有数的流动资金,我租你货仓,你给我一个优惠价,然后租金允许我拖一拖,我证明了自己的价值,你赚到了实惠,这不是挺好。”
李月如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挺有道理,就是有一点我不明白,你自己这么多生意在做,哪还有精力帮别人发财?”
“帮别人发财就是我将来主要经营的业务之一,本就应该投入大量精力,而且,我只是充当一面幌子,把生意拉回来,理顺开头,后面自然交给别人接手。
再过些日子,我会大量请秘书,第一批起码请三四十个,每一个秘书又会配两三个助理。”
“女秘书?”
“不,以男性为主。”
“哦。”李月如恍然大悟,“你要成立侍从室。”
“叫南方办公室,简称南办,职能上更像内阁,我手里的权力会慢慢向南办转移,直到被半架空,有我没我,所有生意照常运作。”
“搞不懂你。”李月如摇摇头,“我还没有见过另一个男人肯把自己手里的权力让给别人,除非是年纪大了交给儿子,你才多少岁,再干四十年都没问题。”
“世间万物都离不开制衡,就算多智如诸葛孔明,蜀国的事也不能都由他说了算,每一次选择都对的人,越是要警惕,这样的人容易产生唯我独尊的想法,一旦如此,离昏庸也就不远了,会犯下抹杀前面全部功绩的过错。”
冼耀文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我需要给自己戴上紧箍咒,每一次做决策,需要有人查漏补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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