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,剩下的才能说是自己家的。”
“只有一个股东,还要分配给谁?”
“职工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也属于股东,而且是具备分配优先权的股东。”
“职工也算股东?”
“在我这里算,不算的话,生意根本没法做大。”
费宝树摇摇头,“不懂。”
“你退休了,已经不需要懂。”说着,冼耀文举起酒杯,“恭祝冼费宝树女士光荣退休,从这个月起,你每个月有5000港币的退休金,以及全额报销的医疗保险。”
费宝树冁然一笑,“什么医疗保险,我看病不是一直都是你掏钱吗?”
“不一样,以前是从你的月例里出,以后是单独一块,毕竟你是老人家,毛病多,开销要比其他人大。”
费宝树白了冼耀文一眼,“名堂真多。”
当填饱肚子,两人出门散步。
路灯稀疏,星空清澈,偶有短袖白衬衣和碎花旗袍擦身而过,嘴里操着上海话或英语。
跑马地是北角之外上海帮居住密度最高的区域,几家从上海搬来的银行都将职员宿舍设在这里,方便职员步行至中环上班,也有不少纺织业从业者及家眷住在这边。
跑马地的上海帮血统不如北角那边纯正,上海人包括在上海居住多年的人并不多,更多为江浙环上海地区的人。
这边的上海帮没有北角鱼龙混杂,以小康之家为主,较踏实,之前以上海人为标签的“挥金如土、眼看他楼塌了”的传奇故事,与这边关系不大。
可以预见跑马地这里将涌现不少上海籍大水喉,而北角那边大概会涌现不少名人,比如作家,经历或看惯了大起大落,对生活的感悟比较深刻,又比如演员,即使家产败光,基因也不会很快消逝,落魄的第一代女性多半有一张漂亮脸蛋作为翻身资本。
冼耀文和费宝树一路朝着跑马场的方向过去,经过黄泥涌道跑马地电车总站附近,街上的行人变多,口音也变得丰富。
路过一块广告牌,两人驻足端详。
“猪笼入水乐队要开音乐会,阿敏也会参加,老爷你安排的?”
“朗朗唱片安排的,有点冒进,票可能卖不完。”
“门票只要两块铜钿,还好呀,电台天天放她们的歌,名气还是蛮大的,有不少人会去看吧。”
“难说……算了,日子都定了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冼耀文正欲拉着费宝树离开,忽然看见一对三十来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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