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这样……”
柳婉卿滔滔不绝时,冼耀文夹起一块黄鱼翅送进她的菜碟,再夹一块送进蓝刚的菜碟,收回筷子,他淡笑道:“要说品质最好的黄鱼,还得是舟山岱衢洋,听闻岱衢洋今年丰产,有多余的供应香港,凌晨船没靠岸,家里的师奶就在那守着,多花了几个铜钿,上船挑了几条最好的。”
“冼生爱吃黄鱼。”
“我还好,主要是婉卿喜欢,她呀,最爱吃黄鱼翅,一条黄鱼只有两小块,她一口就能吃没了。”
蓝刚诙谐一笑,“我抢了冼太的心头好,真是罪过。”
柳婉卿假作不悦,瞪了蓝刚一眼,继而冁然一笑,收回目光,继续向韩森做介绍。
“无头,不要理她,动筷,动筷。”
不闹酒,晚餐的氛围自然不会太热闹,也不可能吃太久,一个小时收尾,几人上了天台,喝一盅醒酒茶。
喝功夫茶,冼耀文是茶主。
他在温杯时,韩森说:“冼生,阿莲说厂里账上已经有62万的结余,不仅收回了本钱,还有了利润。”
冼耀文轻晃茶杯两圈,倒掉沸水,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一开始50万启动资金本就没花完,前一阵美国那边魔方卖得好,厂里的订单当然多,收益也多。
不过,我在美国那边又敲定了两个订单意向,厂里很快要上新机器,生产新产品,厂房也要扩建,账上的钱都有去处,今年年底分红只能意思一下,我们每人拿个大红包。”
“分红我不急,生意做得越大我越开心。”韩森喜滋滋地说。
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等我下次回香港,我们开个股东会讨论一下新产品。”
“听冼生安排。”韩森指了指蓝刚,“冼生,无头也想开厂。”
冼耀文倒好茶,将一个茶盅放在蓝刚面前,“无头,开厂有风险,利润也不见得比鸡档、赌档高,你要想好。”
“冼生,我要一份正当产业。”
“行。”冼耀文颔了颔首,“也是凑巧,前些日子我刚考察了一个新项目,本来打算自己投资,既然你想开厂,那这个项目让给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冼耀文摆摆手,“阿森跟你讲过规矩?”
“讲过,我都清楚。”
冼耀文端起茶盅呷了一口,不疾不徐道:“瑞士是高度依赖进出口的国家,和香港的情况有点类似,由于朝鲜战争引起的国际原材料价格波动,瑞士出现了通货膨胀,预计到明年,瑞士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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