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考虑,按照合约,原来的业主可以割完今年这一季,到了明年才属于你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在天台待了一个上午,吃过午饭,蔡金满拉着冼耀文去了五号楼,献宝般打开衣柜,拿出几套可峇雅,每套颜色搭配都不同,共同点是很薄、半透明,视线朦朦胧胧可以穿透。
同样的可峇雅,冼耀文见公馆的琵琶仔穿过,他拿起一套在蔡金满身上比划一下,嘴里呵呵笑道:“是不是在小娘惹认识了新朋友?”
蔡金满惊讶道:“老爷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还知道你这位新朋友是人家的外宅,男人的年纪不小了。”
“啊?”蔡金满咋舌,“这个老爷也知道?”
放下可峇雅,冼耀文抚摸蔡金满的脸庞,“这些衣服我很喜欢,但不喜欢它们穿在你身上,你就是你,独一无二的蔡金满,做你自己,不要轻信别人的话。”
蔡金满低眉垂目,“我以为老爷会喜欢。”
冼耀文拥蔡金满入怀,“我们走到一起的过程看似草率,但其实我经过深思熟虑,我喜欢的就是蔡金满,站在巴刹,提着菜篮子的蔡金满,不是穿着这种魅惑衣服的蔡金满。
你只需做自己最拿手的那个蔡金满,自我的,遵从自己内心的蔡金满,不要做你自己反感,却以为我会喜欢的事。
我只需要你做到包容,比如你可能不喜欢佩佩、玉珍,平时你可以少和她们接触,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要扫兴,这就足够了。
懂了吗?”
“嗯。”蔡金满点点头。
冼耀文轻揉蔡金满的耳垂,“今天不好出门,剩下的时间我都陪着你,下午我们找点事做,晚上再让你哇哇乱叫,跪地求饶。”
蔡金满的耳垂发烫,“我才不会求饶。”
“你说的呀,我等着你自打嘴巴。”
“我一定不会。”
“接着嘴硬,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两人睡了个午觉,起来后,两人上了阳台,蔡金满做珠绣平底鞋,冼耀文尝试打毛线的新针法,笨拙地勾勒毛线手套。
到了晚上,蔡金满很主动,也很快乐。
翌日。
本来照规矩女婿不必跟着上山,但周若云是孕妇,不能跟着上山,只能在家遥拜,他这个女婿只好排在队尾跟着上山。
到了山上,任由阴阳先生摆布,这儿回避,那儿忌讳,被一通折腾,他先众人一步下山,来到周家门口的临时棚里候着。
中午有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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