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个名字就是内部称呼,知道的人只局限于几个,不会对外广而告之。正因为这个名字直接,有典故,一旦传出去,传播的速度会特别快,哪天从外面收到风声,就代表树大招风,到了该销声匿迹的时候。”
“预警,懂了。”
冼耀文吃了一筷子辣炒西瓜皮,说:“还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国家资本主义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台湾眼下的经济以公营经济为主导,和古巴有点相似,不考虑意识形态,用国家资本主义来定义也是可以的。
台湾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外省人,社会结构突变,这给意识形态的转变带来一定契机,未来的路向左还是向右皆有可能,在美国眼里,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台湾以公营经济为主导的格局不会持久?”
“不能持久,也没有能力持久,眼下财政预算的大头是军费,上游产业百分百公营,吸下游私营企业、全岛人的血。
就是这样的做法,财政依然赤字。吸血只能吸一时,吸得太狠,就会有人在茶馆演讲,想要稳转变是必然。”
龙学美想了想,说:“公转私的契机是什么呢?”
“踏实,偏安一隅的踏实。”
“其实现在已经踏实了吧,那边没有跨海投送能力,苏联既担心介入将触发世界大战,也担心远东出现不受控的大国,绝对不会提供支援……”
“嗯。”冼耀文清了清嗓子,打断龙学美的话,“你明白没用,要很大一部分身在局中的人看得明白才管用。
春江水暖鸭先知,想快人一步,就要泡在水里与鸭相伴,我要搞北里的目的就在于此。
另外呢,上下五千年,与土地沾边的事情就没有不麻烦的,衙门的门不止一扇,大门给百姓呈状、衙役日常出入;仪门是给上面的人走的;角门是日常进出;死门只进不出,犯人被判死刑后,从此门押赴刑场。
宅门通内宅,钥匙由州县官亲自掌管,官眷、仆役出入,衙役不得擅入。
‘衙门八字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’这句话说的就是大门。”
冼耀文贴在龙学美的耳边轻声说:“选哪道门,该怎么走才舒畅,里头有大学问,这学问太脏,你不必融会贯通,但要会用精通之人。
多提目标,多给回报,少提建议,不问小账,你不清楚,我更是一无所知。”
龙学美虽是听了个一知半解,却也点了点头。
冼耀文和龙学美相处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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