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决,《花花公子》的每一张照片,每一篇文章都经过花社所有创意人员的审核、投票。
这种少数服从多数的模式创造不了奇迹,但四平八稳不会犯大错,除非花社所有成员都已落伍,需要集体开了换新鲜血液。
看过文件,他放于一边,拿出笔记本打开,瞥一眼报纸上的阿根廷国母艾薇塔·庇隆的照片,在本子上写下“艾薇塔”。
另起一行,写下“一步之遥”,再起一行,写下“自由探戈”,然后是“阿根廷,别为我哭泣”。
凝思片刻,又写下“图兰朵→茉莉花”。
阿根廷民谣《阿方辛纳与大海》、梅赛德斯·索萨《感谢生活》、西班牙民谣《磨坊姑娘》……
一首首歌名记下,一个个音符在他脑海里欢快起舞,一个新项目《艾薇塔》的故事被音符串联起来。
就算不记得历史,冼耀文也在报纸上看到艾薇塔·庇隆于1949年被诊断为子宫癌晚期,以此时的医疗水平,结合艾薇塔的出身和生平生活水平,大致可以推断出凭她的身体底子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近期启动项目,差不多可以赶在她过世前完成,她哪天过世,就是《艾薇塔》的首映日。
冼耀文对庇隆夫妇的评价是假如不入主总统府,这两位或许会成为好人,但没有假如,两人是总统和总统夫人,在位几年貌似干的都是利民的好事,但只要一个稍懂经济的人扒一扒阿根廷的账,捋一捋线头,肯定会忍不住一句,“卧槽,这对狗男女罪该万死啊!”
形象一点说,庇隆夫妇这几年在做的事就是从每个阿根廷国民大腿上割肉,做成香喷喷的牛排喂到每个阿根廷国民的嘴里,阿根廷国民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到了今年,阿根廷的社会福利开支占GDP逾30%,靠印钞和外债维持,导致通胀飙升;压低粮食收购价补贴工人,引发农民罢工,阿根廷从粮食出口国变进口国。
这就犹如好大哥和好大嫂带着一帮傻老弟去城里闯荡,一直没找到稳定的活干,只能打打零工,但大哥大嫂那叫一个仗义,总是说他们既然带傻老弟们到城里,就有义务照顾大家,于是,好吃好喝供着大家好几年。
忽然有一天,家里打电话给傻老弟,说是催收电话打家里去了,撸了网贷十好几个,傻老弟这下集体傻眼了,感情前面些年都在吃自己的饥荒呀。
庇隆夫妇给了阿根廷国民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