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的雀跃,以为是人要回来了,提前告诉他一声。这样留守的人也好置办饭菜和生活用品。
接通后,对面确实是张海桐的声音。听起来仍旧冷静沉稳,听起来似乎一切都好。他报了自己的位置,然后说:“来接我。”
但张海楼经历的事并不少,他人生里有相当长一段日子是在张海桐和张海琪眼皮子下面长大的。
他听得出来张海桐话语里隐藏的虚弱。
张海楼登时血都凉了,半边身子发麻。他又问了遍地址,然后马不停蹄赶往目的地。
踢开房门时,张海桐已经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