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妈妈想了好半天，这才勃然变色道：“他？他不是被双开了么？”
姜志阳感慨道：“是啊，现在摇身一变，成了一家汽车集团的老总。”
“永雄投资集团，听说过么？”
“汉东省内的汽车销售巨头，天州也有生意。”
“天州本地的汽车经销生意，有一大半都是他开的，生意遍布整个汉东省内。”
姜妈妈摇头，“你说的这家公司我倒是听说过，但我没想到会跟楚雄有关系。”
姜志阳面色凝重，“是啊，我以前只知道这家公司来头很大，老板也很有手段。”
“据说能量不小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“可我也没想到，原来楚雄就是幕后老板！”
姜妈妈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能做到汉东省委的办公厅主任，必然是八面玲珑的角色。
也怪不得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，有楚雄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。
只要打通关节，做什么生意不是顺风顺水？
想到这里，姜妈妈就像是反应过来什么，忽然一愣道：“等等！”
“志阳，你刚才说，楼上的那位……姓离？”
姜志阳的眼底寒芒乍现，“你也想到了？”
姜妈妈点了点头，眼底浮现一抹深深的震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