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被管晶晶带到了办公室。
里面，古色古香的装潢，价值千万的实木长椅，穿着白色西装的老人正缓缓翻阅着手里的文件，他的一旁还放着拐杖。
尽管是在办公室，老人还是习惯戴着一顶帽子，双手时而交叠在一起放在桌面。
表面看就是一个温文尔雅，儒雅又有亲和力的一个人。
任谁都不会想到他在做实验。
“顾先生，请坐。”
邵科对顾衡微微一抬手，随即就让管晶晶先行离开。
顾衡已经坐了下来。
邵科缓缓勾了勾嘴角，端详着顾衡。
“顾先生，不用这么拘束。我听说你对我的过往感兴趣，何必大费周章调查我，亲自问我多好。”
“恐怕不是过往，还是现在才对。邵总。不对——”顾衡改了口。
“应该说是麦肯的麦总。”
“真的没想到，会是你，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，你儿子和你孙子已经死了，你都不肯放过他们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不肯放过自己，与我何干。”邵科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他们自己知道，失败就是耻辱。还不如死了算了，不然以后只会输得更惨。”
“你害死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，你的教育方式，只会让你的后一代畸形下去。”
邵科并不接受顾衡对他的讥讽，“顾先生，如果你是想说这些无用的话，我想我们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了。”
顾衡说，“我想问问邵总你，在你眼里只有成功和失败吗？那么，我和你合作的话，我失败了会怎样。”
“失败了，那就是背叛我，所有背叛我的人，我都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“好，那我了解了。”顾衡又说，“那你自己失败了，你会怎样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们打个赌吧。”顾衡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。
“我可以把关于帝芯最重要的机密部分告诉你，但是你确定你一定会成功吗？”
“顾先生，这话说得很有意思，你要是给了我真数据，我又怎么会失败？”
顾衡从他的包里拿出来一台电脑。
“那好，那就祝你成功，我把数据给你，这是你想要的。”
“若是假的呢，我该如何相信你？你的诚意呢？”
邵科不会做以身犯险的事情，不然他的前面就不会有那么多替他前仆后继的人。
“这里还有一份文件。”
顾衡又从包里掏出来。
“你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。”
邵科把玩着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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