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达功的秘书上周三来了京州,没走官方渠道,以私人名义约了市国资委的老赵喝茶。席间问了两个问题——深海矿区的开发成本预估,和永磁体中试线的产能规划。老赵打了太极没给实数,回来跟我说了。”
“第二件,上周五省委大院里,有人看见陆景和跟赵达功在三号楼走廊里聊了半个多小时。走廊没监控,听不到内容。但两个人散了之后,陆景和的秘书当天下午就给省发改委打了电话,问跨江新区是否有稀土深加工的产业规划。”
苏哲的手指从管廊图纸边缘移开了。
“第三件。”丁家成喝了口茶,“赵达功的儿子赵鑫,三个月前在省城注册了一家公司——'鼎盛矿业咨询有限公司'。注册资金五百万,经营范围包括矿产资源评估、矿权交易顾问和矿业投资策划。”
三条消息。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不痛不痒。合在一起,一条链子。
苏哲把管廊图纸卷起来搁到桌角。
“赵达功的儿子以前做什么的?”
“开了几年广告公司,还搞过一阵子建材生意。跟矿业八竿子打不着。突然转行——你说巧不巧。”
苏哲没接这句话。他站起来走到窗前,窗外是长江的方向,灰蒙蒙的天,看不到江面。
“陆景和想什么?”
丁家成把保温杯拧紧了:“他要在跨江新区里切一块——稀土加工产业园。赵达功帮他递话,用的理由八成是'均衡发展'那一套。省委常委会上用过的台词,换个包装再来一次。”
“他的胃口倒是不错。”
“人家看得见钱。”丁家成的嘴角歪了一下,“你那个永磁体的订单,六十八亿。这个数字在省里传开了。陆景和算得明白——原矿石他挖不了,精加工他做不了,但如果能在新区里占一个'产业园'的名份,后续的利益分配就有他说话的份。”
苏哲回到桌前坐下。两个人沉默了大约半分钟。
“赵达功那个'每月汇报'的要求,你怎么看?”
丁家成的回答很直接:“他在钉钉子。每个月一份书面材料,等于你自己把底牌往省里递。资金走向、项目进度、人脉关系——时间长了,他比你的秘书还了解你在干什么。”
苏哲把退耕还林的审批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,翻到最后一页那行备注。
“他想看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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