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的周教授。”
林锐记下。
“媒体呢?”
“本地媒体、央媒驻站、两家市场化媒体。外媒记者如果申请采访,也放进来。”
程度抬头。
“放外媒?”
“他们不是想拍死鱼吗?给他们机位。”
程度乐了。
“这叫请君入江?”
陈默带着无人机团队赶到西岸时,头发比平时更乱。
他昨晚在算力联邦节点调试工业模型,早上被林锐电话挖起来,人还没吃东西,手里拎着一袋包子。
“你们搞工程的,能不能挑个工作日出事?我周末睡觉违法?”
苏哲看了眼他手里的包子。
“报销。”
“报销有什么用?我缺的是睡眠,不是韭菜鸡蛋。”
嘴上抱怨,陈默手已经在平板上划开了部署图。
“现有无人机三百架。两类。第一类低空巡查,红外热成像加高清镜头,巡江十公里。第二类微型水面投放机,携带一次性水质快检浮标,能在二十分钟内布完五十个点。”
赵长林也在现场。
他看了设备一眼。
“红外能识别江豚?”
“江豚换气时背部出水,体表温度和水面有差异。单架不准,多机多角度叠加,再用行为轨迹识别,准度能上九成。更细的用声学监测。”
“声学浮标有吗?”
陈默拍了拍旁边箱子。
“有。原本给深海机器人做水声通信备件,现在先给江豚听诊。”
程度在旁边插话:“你这设备用途挺宽,昨天防间谍,今天找江豚,明天是不是能抓偷钓的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能。另收费。”
下午一点,西岸江边临时搭起媒体区。
外媒记者来了三家。
最积极的是一家叫《全球生态观察》的视频团队,记者名叫艾琳,金发,中文说得不差。她的摄影师一到现场就往泥浆池方向靠,被安保拦下后,马上举起证件。
“公众有权了解真相。”
程度站在警戒线旁边。
“公众有权,你没权钻施工泥浆池。掉进去还得我们捞,影响政府形象。”
旁边本地记者没忍住笑。
艾琳脸上挂不住,转头对镜头说:“京州方面限制媒体接近关键区域。”
苏哲正好走过来。
“艾琳女士,关键区域可以看,但要戴安全帽、穿反光背心,签安全告知书。你想拍哪里,提前说,我们安排工程人员陪同。你要是想不戴帽子冲进吊装区,那不是新闻自由,是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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