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市长请讲。”
苏哲说。
“第一,三家厂接受停产整改,工人进入绿色修造中心培训,设备迁入老煤场,所有污染设施按新标准改。”
周海荣问。
“第二呢?”
苏哲看着他。
“第二,你们继续拿十年前的牌子说话,京州启动全面复核,违法排污该罚就罚,阻碍执法该抓就抓,市政和国企订单从今天起与你们无关。”
周海荣沉默下来,拐杖头在地面上来回摩挲。
黄远低声说。
“周总,先回去研究。”
周海荣把文件合上。
“苏市长,京州江边不是只有周家三家厂。你定这个标准,整个沿江小船厂都会怕。”
苏哲说。
“怕标准,比怕江水变黑好。”
周海荣起身,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“明天如果沿江船厂都停修,船主找不到地方修船,苏市长别说周家没有提前提醒。”
苏哲看着他。
“我等着。”
第二天上午七点,京州内河航运服务群里跳出第一条通知。
宏昌船修暂停接单,理由是政府强推不合理新标,企业无法承担责任。
十分钟后,东江船务,金岸维修,马家船修等二十三家小船厂陆续转发同一模板,沿江维修点几乎同时停工,已经进厂的船也被要求拖走。
林锐把截图送进办公室时,苏哲正在看老煤场修造中心的平面图。
“苏市长,周海荣动手了。”
程度跟着进来,手里拿着通联分析。
“模板是周启航助理发的,群里有人统一指挥。还有人安排船主去交通局和海事窗口投诉,说政府害得船没人修。”
陈默打开盘古内河航运模块。
“现在全市待修船舶一百六十八艘,其中急修二十九艘,影响砂石,粮油,冷链和工程运输。按照周家想法,今天下午码头就会开始堵。”
丁家成的视频电话接进来。
“苏哲,省里已经有人问我,京州是不是整治过急,影响内河航运稳定。”
苏哲问。
“谁问的?”
丁家成说。
“赵达功办公室。”
程度冷笑。
“手伸得真快。”
丁家成继续说。
“我回了四个字,正在调度。你那边怎么接?”
苏哲看向陈默。
“周边城市维修产能摸清了吗?”
陈默敲了几下键盘。
“吕州有两家国企修造厂,产能空着三成。江北市船厂能做中小船快修,临江船机厂有应急抢修队。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