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拨通了威尔逊的加密电话,城市的霓虹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。
“威尔逊。”
“老板。”
“荷兰那边,可以动手了。”苏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是时候让那家欧洲最大的飞机坟场,换一个新主人了。”
夜幕下的京海凤栖县,一片广袤的滩涂地在海风中沉默。这里毗邻深水港,除了远方灯塔孤独的光束,便只剩下潮汐拍岸的单调声响。
苏哲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勘探高台上,海风将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。他身边,杨青正努力地试图在晃动的图纸上找到一个稳定的支点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苏哲的手指在规划图上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区域上点了点,声音不大,却仿佛能穿透海浪的轰鸣,“杨青,你现在看到的是一片荒滩,但在我的规划里,三年后,这里将崛起为亚洲最大、技术最先进的飞机拆解与再制造中心。那些翱翔天际的巨无霸,将在这里迎来它们生命的终点,和新生。”
杨青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着“一级拆解区”、“发动机维修中心(MRO)”、“航材再认证仓库”、“保税物流区”……每一个名词都让他感到陌生而又震撼。他无法想象,这片连渔民都嫌偏僻的土地,如何能与代表着工业文明顶峰的航空产业联系在一起。
“书记,这……这盘子也太大了。”杨青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疑,“我们没有任何基础,这几乎是从零开始。”
“不,我们不是从零开始。”苏哲的目光投向深不见底的大海,“我们有这个。”他指了指脚下的大地,又指了指远方的深水港,“我们有土地,有全球顶级的物流枢G纽。剩下的,用钱去买。”
就在苏哲描绘蓝图的同时,远在欧洲,一场隐秘的商业风暴正在威尔逊的操纵下悄然上演。
数家注册在不同避税天堂的离岸基金,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悄无声息地扑向了位于荷兰的一家名为“航星循环科技”的公司。这家公司拥有全球第二大的飞机坟场,以及一套完整的附属航材再认证业务。它就像一座巨大的宝库,却因经营不善和股东内斗而陷入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