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，每一个字母都写得格外用力，仿佛要将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倾注其中。
签完最后一个字母，玛斯克松开握着钢笔的手，钢笔“嗒”地一声落在桌面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，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，脸上写满了疲惫，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他知道，这一签，不仅是特丝拉东亚布局的转折，也是他向现实的妥协——在资本与合规的双重枷锁下，这是最无奈，却也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律师收起协议，分别交给两人一份，然后转身离开，侧门再次关上，会议室里又只剩下苏哲和玛斯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苏哲伸出手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玛斯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手，和苏哲轻轻握了一下，力道很轻，带着一丝不甘：“希望苏市长能遵守承诺。”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苏哲收回手，“贷款会在七个工作日内打到特丝拉指定账户，宁远区的土地和配套设施，我会让相关部门在一周内给你出具详细方案。后续对接工作，会有专人联系你，保持通讯畅通。”
玛斯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，站起身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
看着玛斯克离开的背影，苏哲拿起桌上的协议，翻了翻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他知道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，自己已经赢了。特丝拉的落户，不仅能让京海的新能源产业实现跨越式发展，还能狠狠打击申省的嚣张气焰，更能让自己在汉东的权力根基更加稳固。
而这一切，现在还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。用不了多久，这个消息就会像一颗炸弹，在汉东省、申省，乃至全国引爆，到时候，所有人都会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反转而震惊。
苏哲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威尔逊的电话，语气简洁：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明白，老板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威尔逊沉稳的声音，“我会继续盯着玛斯克，确保他遵守保密协议。资金和股权那边，我已经安排妥当。”
“嗯。”苏哲应了一声，挂断了电话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宁远区的方向。那里现在还是一片平整的土地，但用不了多久，这里就会崛起一座现代化的超级工厂。他能想象到，工厂建成后，车辆穿梭、机器轰鸣的景象，能想象到京海的新能源产业因此崛起，成为全国的产业高地。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，林锐走了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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