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新月苦笑：“收手？”
“我还能收手吗？”
“我做了这么多事，你觉得我还能回头？”
女帝沉默了很久。“我不能饶你。”
“你犯了谋反大罪，按律当诛。”
“但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些。”
李新月笑了：“体面？我这一辈子，就没体面过，现在，连老天都帮你。”
“我这一辈子，就是个笑话。”
女帝没有说话。
李新月抬起头，看着女帝。
“妹妹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如果有来生，你还愿意做我妹妹吗？”
女帝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点了点头。
“愿意。”
“但来生你别再当斩龙人了。”
李新月笑了。
那笑容，是今晚唯一一个真诚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“来生，我不当斩龙人了，我只当你姐姐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刺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没有人阻止她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这是她最好的结局。
李新月倒在地上，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李新月死了。
这场持续了多年的争斗，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女帝站在原地，看着姐姐的尸体，沉默了很久。
没有人打扰她。
陆夺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陈迟走过来。
陆夺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觉得，这皇城里的事真复杂。”
陈迟笑了：“复杂？”
“这才哪到哪，以后的事，比这复杂多了。”
陆夺看向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陈迟神秘一笑：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陆夺：“……”
他很想打人。
女帝终于开口了。“来人，把李新月的尸体收了，厚葬。”
“她毕竟是我的姐姐。”
侍卫领命，抬走了李新月的尸体。
女帝转身看向陆夺。“国师。”
陆夺拱手：“臣在。”
“今晚的事多亏了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识破了那个假裴行俭，我们这边就乱了。”
陆夺谦虚道：“陛下过奖了，臣只是做了分内的事。”
女帝笑了：“分内的事？”
“你这个国师，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“行了，今晚大家都累了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明天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陆夺和陈迟走在最后面。
“你说，李新月真的死了吗？”陈迟忽然问。
陆夺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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