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直接跪在了地上,双手拍着地面:“欺负人呐!我就是个扫地的,挣点辛苦钱容易吗?你们开车不长眼,把我脚撞了不说,还拿便衣身份吓唬人!日子没法过了!”
她一边哭,一边往轿车轮胎旁边蹭,故意把裤腿卷起来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明明连个红印子都没有,却哭的像是断了腿一样,演技堪称教科书级别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立马心领神会,纷纷围了上来,有的蹲在女孩身边“安慰”,有的则对着那几个大案队的便衣怒目而视,起哄的声浪比刚才更盛了:
“看看看看!把人姑娘欺负成什么样了!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这么横啊!”
“就是!撞了人不道歉,还想硬闯,这叫什么执行公务?我看就是耍威风!”
“我已经拍下来了!这事儿必须发他们单位举报!”
有几个穿着调度员制服的小伙,干脆直接挡在了轿车车头前,双手抱胸,一副“有本事你就撞过来”的架势。
还有人悄悄搬来了几个警示锥,放在轿车的前后轮旁边,彻底堵死了车子移动的可能。
整个场面乱成了一锅粥,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,不知情的乘客还以为是真的发生了恶性事件,纷纷围过来看热闹,把原本就狭窄的场地挤得水泄不通。
那几个大案队的便衣脸色铁青,显然没料事情竟会如此难缠。领头的高个眉头紧锁,再次举起工作证:“我们再强调一遍,我们是在执行公务,涉及重大案件!请你们立刻散开,否则就是妨碍公务,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
“法律责任?”
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搬运工往前一步:“便衣就能随便撞人了?就能不负责了?法律是给你们开的后门吗?今天不把人姑娘的医药费、误工费赔了,别想走!”
“对!赔医药费!赔误工费!”
人群跟着起哄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我靠在场地门口的柱子上,抱着胳膊冷眼旁观。
不得不说,阎老四这一手“借势造势”玩得是真特么溜。
明知被碰瓷,可便衣们只能原地跟他们干耗,而这一耗,就给了阎老四足够转移货物的时间。
我眼角的余光瞥见,几个穿着客运站工作服的小伙,正趁着人群混乱,悄悄从二层小楼的侧门溜了出去,手里拎着跟之前那些黑皮箱同款的箱子,脚步匆匆地朝着客运站后方的停车场走去。
还有几个人则推着板车,板车上堆着盖着帆布的麻袋和纸箱,显然是在转移其他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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