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脸,是拿我当你奴才还是马仔?”
“随便你,反正我的人有任何损失,我都算到你头上,千万别给我机会跟郭子庆、陈奎他们见上面,到时候我会扯脖告诉他俩,你不光早就知道我的行踪,并且还背地里出资帮我发展。”
我无所谓的撇撇嘴。
“你特么...”
“知道啥叫信口开河不?手指头拿开别指我,给我整急眼了,我哪天就算真抓着陈奎也绝对会把他放走,让你们之间消停掰扯。”
我摊开双手,嘿嘿狞笑:“蒲大法医,我的情况你多受累哈。”
“你特么就是个无赖!不对说你无赖都属于赞美,你特么就是头牲口。”
蒲萨气的浑身直打哆嗦。
“我当你是在夸我咯,大哥你这两天多受累,照顾好蒲法医的家小哈,老头老太太岁数大,上下楼不方便,送个煤气搬个水,多上心!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当他面递给陈老大,故意歪脖道:“如果他们不开门,你就喊蒲斌,说咱俩是哥们,蒲斌的电话号码待会我发给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