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、草丛摸到各自位置,夜色里只剩一道道隐蔽的身影,饿狼捕食般围拢那栋亮着灯的二层小楼。
屋里的喧闹还在继续,陈奎一伙人显然没察觉危险逼近,依旧在里面喝酒取乐。
“呼..”
我深吸一口气,凝视小楼的侧门。
心里反复盘算着每一步细节。
对方有枪,容错率极低,必须一击即中,要是被他们反应过来扣响扳机,后果不堪设想。
首先我们这支临时组建的杂牌军肯定会马上散了,尤其是那些老炮们派过来的手子,一个个蔫不拉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