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点上一支烟,我朝着二盼努努嘴。
“嘿,我滴好哥哥,咱俩真特么想一块去了!”
二盼利索的打了个响指,掏出手机道:“龙腾能不能腾空,他不配知道,但他今儿装聋作瞎,就必须得有个说法!”
...
半个小时左右,“工人村”唯一的主干道尽头就一阵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。
尘土飞扬里,一台银灰色皮卡车领头,后头跟着辆印着“工地通勤”的白色小客,风尘仆仆的就扎进了这条窄街。
“卧槽特么,对面这啥阵势啊?”
“你没事吧大哥!你们没吃亏吧?”
皮卡车“嘎吱”一声刹在面馆门口,车门“嘭嘭”两下弹开,额角贴着块正方形创可贴的林夕率先跳下来,手里还攥着根棒球棍,看见我就嚷嚷。
跟着,一身黑色中山装的老毕也下了车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腕上那块不知道啥牌子的手表,脸上没什么笑,剑眉上扬,大眼鼓圆,眉头几乎皱在一起。
“可以啊毕爷,这身小行头,忒有样了!”
二盼笑呵呵的凑上前打趣老毕
“我媳妇给置办的,说我现在好歹也算面上人了,穿的必须大气点。”
老毕先前的肃冷瞬间消散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他长得本来就帅气,个头也不错,换上这一身别说还真挺有气势。
我们正说话时候,后头小客的前后车门“哗啦”一下全拉开了,二三十号年轻小伙呼啦啦往下蹿,人太多踩得地面都跟着发颤。有人手里拎着磨得发亮的铁管,有人扛着镐把,还有几个攥着半米长的片砍,刀身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。
人群前头,黑色紧身背心、牛仔裤的郎牙举着片砍冲我挥了挥,嗓门洪亮:“龙哥!人先来了一部分,够不够?不够我立马给后头车队打电话,还有两车兄弟在附近等着呢,二十分钟就能到!”
“不急。”
我往前跨了一步,冲他摆了摆手,把几个人往跟前聚了聚,指了指自己的寸头,又比划着胳膊:“先找着目标再说,对方也剃个我这样式的发型,不过很壮实,左胳膊上纹了条青龙,瞅着就特廉价,线条歪歪扭扭的,非常有辨识度,你们先散开打听打听,确立一下对方的...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哥。”
郎牙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把片砍往背后一插,朝着小客那边喊:“刚子!过来!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就窜出个瘦高个小伙,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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