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，今天你帮他们还了，过几天又要说钱老头欠谁钱了，你再帮他还啊，你脑壳子坏掉了？真是的，我想来想去，就只有报警了，让警察出面查清楚，这钱老头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，他这是诈骗，最好把他给抓起来。”
她虽然大字不识，可脑子不笨，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，跟钱大顺也认识了几十年，钱大顺是什么人，她还是非常清楚的，吴家兄弟这几个人，又整天跟钱大顺混在一起，穿一条裤子，怀疑他们挖坑，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他们老两口一直都恨钱芳萍毁了儿子，让儿子离了婚，连孙女都离了心，现在要给钱大顺还钱，他们哪能愿意。
聂程远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，不让自己丢了脸面，所以连忙想把母亲拉回去。
“妈，我们回去说。”
可聂奶奶一把将他推开：“什么回去说啊，回去有什么好说的？你怕丢人啊，今天这事被你闹的，全村人都知道了，你现在怕丢脸了？当初你跟钱芳萍搞在一起的时候，你不怕丢脸啊？”
“你说说，小光的男朋友，今天第一天上门，你这破事就闹上门来了，你爸都差点被气晕了，要不是小周出面，今天还不知道被他们怎么欺负呢，我没脸了啊，我的家风都没有了，我丢尽脸了我。”
说到这里，聂奶奶再也忍不住了，眼泪都流出来了，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太久了，今天总算是爆发出来了。
本就气得不行的聂程远，又被老母亲这么一闹一骂，头更疼了，他扶着自己的额头，只觉得眼前开始冒星星，脑袋更是一晕一晕的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喘气都不匀了。
可聂奶奶根本没发现他的异常，催促着聂曦光报警。
“小光，报警，报警。”
这句话又刺激到了聂程远，他指着聂曦光喝道：“不许报，不许报警。”
“报，别听他的，报警，现在就报。”
“别，女儿，别报警。”
聂曦光拿着手机，看着争吵的奶奶和父亲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报警还是不该报警。
推搡之间，聂程远只觉得脑袋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，于是他双手抱着脑袋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然后就双眼一闭，什么都不知道了，身体更是往后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