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，这算什么？”
“幸好我们选的是天门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他们笑得肆无忌惮，笑得嘲讽至极，其实不过是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。
他们清楚，这一战的成败，也许就在此一举。
若是苏白亲自出来，被天道锁链锁住，则天门大胜！
反之，则可能会惨败！
“苏宗主，不用管我！”
芸海看着苏白，忽然笑了。
“苏宗主，老夫活了这么多年，做过很多事，错过很多事，也悔过很多事。”
“可唯独这件事，老夫从未后悔。”
“你是一个成大事的人，芸萱能跟着你，她的未来，会比在我这里更好！”
他笑着，又看向芸萱，眼中满是慈爱：“萱儿，你长大了，是我最骄傲的女儿，爹，很欣慰。”
“爹！”芸萱哭的更伤心了，她紧紧咬着嘴唇，眼泪却一直往外流。
“苏宗主！”芸海又看向苏白。
“不要犹豫！”
“为了九重天的未来，杀出一个新世界！”
他大笑着，笑得坦然，笑得释然。
他眼中，没有一丝后悔，没有一丝恐惧，只有平静。
苏白看向芸海，他看到了芸海的道，看到了其未来的路。
苏白淡笑一声，道：“芸海前辈，这就是你的纪元之路！”
“还有，你的女儿，当然要你亲自来看着她成长，那才是最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