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搭进去，不划算。
“哼。”
良久，特里斯坦冷哼一声，收敛了浑身的杀气。
“别以为你们能嚣张多久。”
他阴冷地说道，“安娜塔西亚，还有你们这些人类。”
“再过不久，就是你们的死期，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到时候，有你们好受的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个早就该死的人，是不是还能活第二次。”
说完，特里斯坦深深地看了一眼姜羽，那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，仿佛要将姜羽的样子刻在骨子里。
轰！
一阵血雾炸开。
特里斯坦大袖一挥，源能卷起地上那几具源武者同伴的尸体，同时裹挟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艾萨克，化作一道血色流光，远遁而去。
暂且放姜羽一条生路，如果姜羽说的源术真的存在，那他应该还生龙活虎，人类派他们进来，必然是要有所建树，不可能未尽全功，乃至半功就离去。
而如果是假的，之后就该元气大伤，姜羽至少也得沉寂许久。
无论如何，都并不太亏。
这就走了？
姜羽微微一愣，但紧绷的神经并没有放松。
“哼！”
马洛也不甘地看了众人一眼，也放下狠话：“有朝一日，我倒要试试，你这女人的小嘴，是不是真的这么冷，这么硬！”
轰隆隆！
紧随特里斯坦而去。
两名宗师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转眼间就消失在天际。
直到那恐怖的威压彻底消失，岩峰山脉才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安娜塔西亚并未出手阻拦，也没有追击。
因为她很清楚，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真要打起来，这群人类天才可能会死，而她自己也未必能多好。
“呼……”姜羽长出了一口气。
姜羽权衡再三，并未使用张维之给他的锦囊，任由他们离去。
对女子底细、实力不明，对方想来也是这样看自己，对方是宗师主力，没有发话，姜羽也就没有再打的念头。
不过……
姜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回想着刚才那一瞬施展逐星时的奇妙感觉。
那种仿佛触摸到了空间脉络的体验，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明悟。
“逐星……”
姜羽喃喃自语，“它的奥妙，似乎远远不止于一段位移和一次斩击。”
这一战，虽然惨烈，虽然底牌尽出，但收获同样巨大。
不仅仅是击退了强敌，更是让他对“空间”这一至高法则，有了第一次实质性的触碰。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安娜塔西亚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看向众人。
“多谢前辈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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