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很诚实地举起了杯子，脸上笑开了花。
一个高阶源武者凝聚真意，基本上可以宣称自己同阶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之所以不敢说同阶无敌，是总要顾及到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
就算天下无敌，也还有天外来敌。
天外无敌，宇宙来敌……
……
大家聊着这一年的趣事，聊着谁又在任务中出了糗，聊着哪位导师又发了飙。
姜羽静静地听着，偶尔插两句嘴，心中那份因长期在地底苦修而积攒的孤寂感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这就是人间烟火气。
……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
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逐渐散去。
年轻的天才们虽然肩负着人类的未来，但此刻脱下战甲，也不过是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。
话题兜兜转转，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到了今晚的主角——姜羽身上。
“姜羽，这一年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王腾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，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两把手术刀，在姜羽身上来回扫视，“虽然你刚才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跟随土系导师在火星历练，但我能感觉出来……你变了。”
“变了？”姜羽笑了，“哇没想到，我变帅得这么低调，都被你看出来了，我承认又变帅。”
林若欣：“……”
鸾羽瑶：“……”
芸阿娜：“……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
王腾摇了摇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笃定，“是气场。”
“那种感觉……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好剑，虽然没出鞘，但锋芒已经溢出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王腾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突然问道：“姜羽，老实说，你是不是已经走出那一步了？”
“那一步？”
众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王腾指的是什么。
真意。
那是无数源武者梦寐以求，却又求而不得的武道门槛。
面对王腾的试探，以及周围十几双瞬间聚焦过来的眼睛，姜羽并没有遮掩。
他放下筷子，神色坦然地点了点头：“运气好，确实侥幸凝聚了。”
“嘶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
包厢内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抽气声。
尽管大家心里多少有点猜测，但当姜羽亲口承认时，那种震撼依旧如重锤般敲击在心头。
“真的凝聚了？！”
宁奕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，一脸的生无可恋：“苍天啊！你才19岁就凝聚真意，还让不让人活了？”
西蒙竖起大拇指，由衷地赞叹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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