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不是愤怒,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——是“必须做点什么”,否则就会疯掉的那种冲动。
“卡尔说强者定义一切。好,那我就用他的逻辑去见他。我不是去打仗,是去问他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薇薇安没回答。她转身走向舰桥门口。
“薇薇安!”雷克声音大起来,“你去了能做什么?卡尔有规则武器,三百艘战舰,七百个星系。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!”
薇薇安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“老孙也知道是送死。他还是去了。”
门滑开,她走了出去。
雷克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。他应该拦她。他是辰辉号指挥官,薇薇安是他的兵,他有责任拦下任何送死的行动。但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,动不了。
因为他理解她。
老孙死时,他也想冲出去。不是理智,是本能。三万年的战友说没就没了,连个尸体都没有,连“不存在”的证明都没有,就那么被从存在层面抹去。你连恨都恨不起来,因为恨的对象也被定义成了“不存在”。
雷克闭上眼睛。
三秒后睁开,按下通讯键:“第二舰队集结。三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通讯频道一阵骚动:“雷舰,目标是?”
“卡尔的主力舰队。薇薇安一个人去了,我们去接她回来。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