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0%。
“这是最终的惩罚机制，污染率到100%，副本自动失败，你们将全员死亡。”
牛小玲在宣告这句话的时候，看向了凌珏，眼中有一丝困扰，但很快又恢复，淡淡道：“如果你们不想死掉的话，需要尽快调查并阻止清溪市正在酝酿的阴谋。”
凌珏举手问：“清溪市为什么会被污染？”
“这个需要你们自己去调查了，别总是啥都想从主持人嘴里套话嘛。”牛小玲笑道，“还有两项数值你们需要注意，你的生命值和san值，也就是理智值。”
“生命值降低到一定程度，你就会有晕厥的风险，而晕厥的后果往往就是死亡，所以你们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生命值。”
“而san值过低，你可能就会陷入某种癫狂，大多数时候可能会比晕厥更致命，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去惹一些，不该惹的东西。”
这话在场的人听着心里都毛毛的。
什么算是不该惹的东西？
“好了，吉米，你过一个理智检定，成功san值降低1，失败san值降低1D6（再扔一个点数为1-6的六面骰，得到的点数就是减少的san值）。”
吉米一愣，问：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你刚才听了凌珏唱的阳光彩虹小黑马，让你想起了你的祖祖辈辈被奴役的悲惨遭遇，这种感觉让你浑浑噩噩，非常难受。”
吉米慌忙解释：“但，但是我祖父祖母都是高卢国的呀，没那么多悲惨遭遇，我不难受！”
牛小玲一个闪身，来到吉米面前，眯着眼笑道：“不行，我是主持人，我说你难受你就得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