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！
他看着夏道明，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一抹惊讶意外之色。
“你是内门弟子？”老者问道，神色质疑。
内门从来不收资质平庸的弟子。
在内门，炼气境界的弟子，一般都很年轻。
三十多岁还是炼气境界的，绝大部分都是炼气圆满，等着筑基。
只有极少数，当年可能是门派看走眼，又或者其他特殊原因，才依旧停滞在炼气后期，没能进入圆满境界。
“是的师兄。”夏道明回道。
“师兄！”老者闻言白眉不由得往上一挑，脸上的褶皱都忍不住抖动起来。
不过，夏道明这次有经验了，在老者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他不懂规矩时，已经奉上自己身份令牌。
“金丹长老的亲传弟子！”老者一下子坐正了身子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夏道明手中的令牌。
哪个金丹长老会那么想不开，招收一位三十多岁的炼气境界修士为亲传弟子啊！
“左长老？”老者看清楚令牌上面的字之后，先是更加震惊不敢置信，但很快又转为了释然。
夏道明的师父竟然是已经不收徒的左东阁确实让人震惊意外，但深入一想，也只有像左东阁这种性情古怪的人，才会收这么一位天资平庸的门人为亲传弟子。
“既然是左长老的亲传弟子，藏经阁一楼所有书卷你都可以免费翻阅。刚好一楼所有书卷，也正适合炼气境界弟子翻阅，二楼书卷对你而言暂时还太晦涩深奥。”老者确认了夏道明的身份之后，神色缓和了许多。
“一楼免费翻阅？莫非二楼还要收费？”夏道明问道。
老者闻言用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夏道明。
“我是今天刚刚成为金丹长老的亲传弟子，以前是外门弟子，所以对内门的很多规矩都还不大懂。”夏道明见状很坦然地解释道。
老者看着夏道明，目光更加古怪。
三十多岁的炼气九层被金丹长老收为亲传弟子已经够离谱了。
结果，人家还是直接从外门弟子，一步登天，成为金丹长老的亲传弟子。
更离谱的是，才第一天拜师，竟然不在长老府呆着，而是跑来藏经阁。
你一位炼气修士，金丹长老随便指点你几下，就够你一辈子受用了，需要第一天就往藏经阁跑吗？
再说了，哪家长老府没有私人藏经阁的？
不过，等老者想起夏道明的师父是左东阁时，目光很快就由古怪转为了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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