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率也低。
以前江野可以凭借着一阵的阳气，画出低阶符纸。
但现在……
江野试了试，用血在长方形的纸条上，勾勒出一道低阶雷符。
过程倒是一气呵成，但画完后，上面的符号有光亮闪了闪，但又很快消散了。
徒留一张普普通通的带血的纸条。
——失败了。
江野打量着眼前的失败品，上面隐隐带着一丝鬼气。
果然。
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不过，江野想到刚刚纸条上闪过的光亮。
不像是完全没用的样子。
他想了想，切换上【小镇做题家】和【高中教师】的职业，继续研究起来。
有着两个职业的加成，江野的思维格外清晰，也格外灵敏。
在反复的试验过几次后，他发现这个雷符的符号其实在一瞬间是成型了的。
但在成型的那一刹那，符号的各个部分就像是无法流通一样，直接崩坏了。
气息就从裂缝间流窜了出去。
‘难道是因为我体内的鬼气多过阳气？’
‘如果无法流通，那改一改路线会如何？’
‘等等……这个雷符的符号，是根据人体的部位来的吗？’
江野盯着纸张，思索着思索着，脑海里忽然有了个想法。
这东西，能不能改成鬼气也可以画出来的？
高阶的符纸，可以直接用气凝结画出来。
那鬼气行不行？
如果鬼气行的话……那是不是也会有一个惊悚职业，叫做符箓师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