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机取巧了。”
林芳看儿子这样，别开头抹眼泪。
“哎，补考成了之后，一开始我儿子挺高兴，说早用什么法子，清北都能考上了。”
“再后面就是那个孩子跳楼，摔成一滩肉泥，我儿子就这样了，每天跟精神错乱一样。”
王智嗯了一声，走进屋蹲在他面前。
喊了一声：“周迟安，你认识林轩吗？”
周迟安眸子布满红血丝，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震，抬起头看向他，眼神慢慢聚焦。
“认识，他是我室友应该回家了，是不是……出了什么事？”
“嗯，他昨天晚上死了，死在你们学校图书馆柜子里，你知不知道什么线索。”
王智说完就见他大喊一声，抱着头蜷缩成一团，喃喃着：“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呜呜，你不要问我。”
周迟安蜷缩着身体，谁也不敢去看。
“你确定不说，不说我们如何保护你，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。”
“现在只有你能救大家，把你知道的事，都告诉我好嘛，我是警察，我能帮助你们得。”
“做，做错事了也帮嘛。”
王智肯定道：“当然，人这辈子谁没做错过事呢，只要知错能改，就是个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