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因污染不断侵蚀自身，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团黑影。
“原来如此，果然是不可名状之主宰，难怪你能够瞒过我的感知。”
“看来所谓的梦域虚界，其实就是你创造出来的虚幻宇宙而已。”
“这种层次的污染对我而言，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。”
“我好奇的是，你的本体究竟藏在了哪里？”
“不如显化出你的本体，试试看能不能侵蚀我？”
楚云寒似乎对正在疯狂侵蚀自己的模因污染毫不在意，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那团扭曲的黑影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，只觉感触万千。
曾几何时，不可名状之主宰对于他来说，就是不可见、不可触的终极禁忌。
它们存活了无数个纪元，游荡在多元空间缝隙的深处。
没有善恶的观念，没有任何的情感，所有的行为都是在遵循着自己的本能。
在整个无限多元宇宙中，它们都属于那种能够湮灭一切文明的恐怖存在。
也被无数高纬度智慧文明生灵，称之为不可名状之主宰。
这种不可名状的存在，甚至就连原初之地都无法湮灭它们。
那时候的自己，别说像现在这样直面它了。
哪怕只是感受到它的气息，看到它的存在，就会导致自己坠入不可逆转的污染中。
曾经归墟之塔奖励的那些封印着这些不可名状之主宰的道具，也成为了他最大的底牌。
时过境迁，当不可名状之主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。
他才恍然，原来自己已经成为了同一层次，甚至更强的禁忌存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