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——那是感激，是感动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，最深沉的敬意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沙哑到几乎听不清。
但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，带着血，带着肉，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感：
“陛下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喉结上下滚动，仿佛要把什么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。
然后，他一字一句地落下，每一个字都重得仿佛能把地板砸出坑来：
“龙，以革命军的名义，以我个人的名义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吸得极深，仿佛要把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吸进肺里，然后连同接下来的话，一起吐出来：
“感谢您。”
那三个字，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瞬间，他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。
因为他是龙。
是革命军的领袖。
是不能流泪的男人。
他继续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坚定，越来越有力：
“这些被俘的人，是我欠他们的。”
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画面——那些他曾经亲自教导的年轻人，那些他曾经托付重要任务的干部，那些在绝望中依旧坚守信念的战士。
“这一次，我一定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那双眼睛中，此刻闪烁着钢铁般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