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到此为止之前，约翰已经更换了弹夹，继续跟雇佣兵们对射。
子弹在展厅里翻飞。
那些最新款的高级载具，漂亮又脆弱的玻璃艺术品，以及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装饰灯，全都在枪火洗礼中打得残缺不堪。
「啊」」
「法克！」
又是两名抢手倒在二楼过道上。
雇佣兵总觉得自己慢了半拍，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。
而且情况还在恶化。
约翰把第一波增援清理了大半，剩下的敌人数量不多，他不再紧迫，甚至能腾出手，慢慢折磨每一个探出脑袋的敌人。
楼梯对面有人站起来了。
约翰一枪打中他的肩膀，第二枪是膝盖，紧接著是手掌，然后，对方就从二楼掉下来，直接砸在一辆刚发售的新车顶部。
现在展厅周围堆满了伤员。
他们有人启动斯安威斯坦，在同伴枪声掩护下贴到了约翰所在的位置，然后枪声停了，取而代之是拳拳到肉的殴打声。
每个靠近约翰的人，都没能坚持到同伴换完手里的弹夹，就被扭断关节，领著脑袋砸晕在墙壁上。
墙上被脑袋砸出来的坑连成了波浪线。
嗡展厅里打得火药味正足，约翰再次捕捉到了斯安威斯坦的波动。
他耳蜗阵痛。
时停设备运转，包括义眼在内的设备自动调整参数，试图跟上，体感上会出现眩晕之类的情况。
对方距离非常近。
斯安威斯坦减速倍率很高。
整体性能已经逼近约翰的T17。
硬茬子来了。
约翰刚打起精神，就看见一双没有覆盖人造革的义肢闯进视野，直奔他持枪的腕部关节。
他顺势松开武器，侧摆挥拳。
那人反应速度很快，在拳头抵达喉咙之前抬手挡住了，义肢力量很高，应该也装备了合金骨架。
双方触碰发力，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约翰向后躺滑，顺手从一个伤员身上拔出手枪，不再顾忌武器的非致命模式，对著他连开三枪。
砰，砰，砰！
全部命中胸口。
但没有血水飙出来，对方能躲开，却故意接下了子弹。
这是不想再打的态度，也是警告。
「够了，约翰！」
对方发出一声怒吼，举起双手示意停战，带著咬牙切齿的表情，做了个深呼吸，继续道。「再搞下去，咱们就得动真格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