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扣向了他那双蕴含着阴阳大道的眼睛。
“这可是鱼身上最补的地方！”
“噗嗤！”
两颗流转着黑白光芒的道珠被抠了出来。
林寒二话不说，直接扔进嘴里。
“啵。”
咬破。
一股冰凉刺骨、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液体在口腔中爆开。
“爽！！”
林寒浑身一颤，暗金色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幅巨大的太极图，随后又被霸道的归墟之力强行碾碎、吸收。
短短十息。
那位高高在上、垂钓诸天万界的彼岸之主，就只剩下了一副空荡荡的青色衣袍，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连骨头渣子都被林寒嚼碎了咽下去补钙了。
“嗝……”
林寒站在紫竹林的废墟中，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。
一道黑白相间的气柱从他口中喷出，直冲九霄，将头顶那昏暗的苍穹冲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，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，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醉意。
“十五分饱。”
林寒一屁股坐在那块用来垂钓的青石上，随手捡起太虚子掉落的那根鱼竿，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“这顿生鱼片（太虚子），确实比之前的那些杂鱼烂虾（神主、道祖）要顶饱得多。”
“肉质细腻，回味甘甜，还没什么刺。”
他低下头，看向面前那潭已经彻底干涸的碧绿水潭。
随着太虚子的陨落，这方彼岸真界的灵气核心也随之枯竭。
原本仙气缥缈的神岛，开始迅速风化、崩塌。
远处的天空，像是一块块剥落的墙皮，开始大面积掉落，露出了后面那漆黑、深邃、充满了未知恐怖的……真实虚空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林寒扔掉手里的鱼竿，站起身来。
他那双已经完全变成暗金色的眸子，穿透了正在崩塌的世界壁垒，看向了那片虚空的深处。
在那里。
他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一股比之前的“奶香”、“米香”、“海鲜香”都要浓郁、都要宏大、都要……古老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泥土的芬芳、金属的冷冽、以及无数强者鲜血发酵后的……
“大地的味道？”
林寒的鼻子动了动，眉头微微皱起，随即又舒展开来，化作了一抹极度贪婪的狂喜。
“这鱼塘（彼岸真界）的水干了。”
“但这塘底下的泥里……”
“好像还埋着……”
“更硬的‘藕’啊！”
轰！！
林寒脚下一蹬。
整座彼岸神岛彻底化为齑粉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永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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