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安详。”
“哞？！”
大黑牛瞳孔猛然一缩，深深看了一眼陈浔后不再言语。
陈浔嗤笑一声，这老牛现在倒是挺深沉，多大点事，她又不是出意外身死。
“哞？”大黑牛看着陈浔低沉一叫，这百年来你真不去看看姬师兄的遗物么？
“啊？”陈浔眉头一挑，“谁？”
“哞哞哞！”
“师兄？”陈浔神色一怔，眼中出现浓烈的疑惑之色，“老牛，姬师兄不是早就在小界域中坐化了么？”
“哞？！！”大黑牛内心一震，陈浔此话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它眼中流露出惊诧，完全不敢相信陈浔短短百年就把此事给忘记了。
陈浔皱眉，像在仔细回想，终归还是摇头：“老牛，记不清了，我们与他萍水相逢，说来也没多大深厚情谊。”
他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事，但仙识却怎么也回想不出，这一幕他已明白许多，不必去想。
大黑牛此刻并没有激动，只是轻轻点头，突然咧嘴一笑，不再多提。
他现在彻底明白了陈浔当初为何像是此番模样，打击太过巨大，似乎已巨大到了无法言说的地步，巨大大了唯有风轻云淡的略过...
陈浔看见大黑牛笑了，他也跟着笑了，继续施展着仙力。
大黑牛依旧静静的陪着陈浔，神色不再深沉，眼眸也不再黯淡，陈浔现在暂时只有它这个亲兄弟了，自己是他道心的支柱。
这一瞬间，大黑牛像是成长了太多太多，陈浔为他们遮风挡雨太久，也终归是会累的，该是好好休息休息了。
什么故人离去的事它不会再多提，多想，只会与陈浔并肩前行。
原来，百年前他平静随和的面庞下...是濒临崩溃的道心。
“哞哞~”大黑牛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去真灵古城游玩？那咱们分币不带，去古宝街看看，开开眼。”
“哞！”大黑牛瞥了陈浔一眼，废话，这不老规矩么？
“哈哈，好好好！”
陈浔朗声一笑，双眼微亮，“还是做街溜子自在啊，待你大哥把咱们宗门之事处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