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看着他，一副失望的模样，眯起眼眸，看来这个摊贩，也跟官府有一腿。
在这摆摊，名为卖盐，实则是观察每一个来三原城的外地人。
李世民不再多说什么，转身离去。
程俊和长孙无忌、李丽质一起跟在他的身后，继续前行。
走出十几步，程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摊贩，以及他面前的两箩筐白盐。
箩筐中的白盐，满满当当，一看就知道没卖出去。
他收回目光，凑到李世民身边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陛下，您看出来没有？这个盐贩，宁可买卖不做，也不肯答我那句怎么赚钱。”
长孙无忌哼了一声：“这哪是卖盐的，这是站岗。”
程俊笑了笑，没有接话。
众人顺着大街往前走。
走了没多久，众人又看到了一队挎刀衙役迎面走来。
街上百姓齐齐往墙根避让，一个挑担的汉子躲得慢了些，被他婆娘一把拽到了墙边。
李丽质看在眼里，小声说道：
“这都第三队了，咱们进城才多久？长安城里，也没见这么巡逻的。”
李世民嗯了一声，不动声色，目光则打量着那对衙役。
程俊则回头看了一眼，只见他们身后，有两个穿着寻常的百姓，远远地跟着。
这两个人，打从他们进城之后，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。
程俊压低声对着李世民说道：
“陛下，后面还有尾巴。”
李世民面色平静说道：“朕早看见了。”
“这三原城的门道，比泾阳还有云阳深多了。”
长孙无忌小声说道：“他们越是如此，越是欲盖弥彰。”
就在此时，李丽质眼尖地看到张阿难朝这边走来，说道：
“父皇，阿难回来了。”
李世民闻言，转头望去，果然看着张阿难迎面走来，当即顿住了脚步。
张阿难脚下更快了几分，来到了李世民身边，刚才进城的时候，李世民让他以讨水的名义，去看看外边村子的情况。
他来到李世民身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陛下，奴婢回来了。”
李世民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程俊、长孙无忌、李丽质都看着张阿难。
张阿难神色凝重说道：
“奴婢在城外村子里，看到一些事。”
“城外的村子里，没几个男丁，不是妇孺就是老翁，奴婢借讨水为由，询问他们城里的情况，这些人，话里话外都说着新任三原令的好，奴婢觉得，他们说的都不是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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