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黎就只能想办法自己制造实验体了。
他先选择了实验鼠和实验兔，尝试以不同的方式喂给了这些小家伙。
但令人遗憾的是，这些小虫子进入其体内后，这些小东西分分钟出现脑死亡，取而代之的是这种虫子迅速掌控了躯壳，并寄宿在其体内，让宿体变成了一个生死状态不明的“植物人”，随后开始继续生长发育。
——它们将这些宿主，当成是了正常发育的温床。
根本不像是张祈灵脑袋里的那样，与宿主达成了一种类似于“共生”的关系。
很显然，张家人的长生，并不是简单的让人脑袋里寄宿个东西就能达成的。
这让陆明黎不由叹了一口气，知道这事是没办法立即得出结果的。
但好在也不是全无收获。
陆明黎的视线落在那些无知无觉，甚至本身生命力与精神力都开始急速流逝的实验兔和实验鼠身上。
这状态，多少有点眼熟啊。
……
这是张祈灵待在这个屋子里的第三天。
白玛的呼吸声已经进一步减弱。
张祈灵没有坐在床上，也没有坐在椅子上，而是坐在床边的地上，伸直的长腿旁，就是温暖的火炉。
虽然陆明黎告诉过他，即便白玛可能听不到他的声音，感知不到他的存在，他也可以尝试诉说自己的情绪、自己的记忆、自己的思念，等等，哪怕是无意义的话语也没关系。
但实际上张祈灵自始至终都是坐在这里，只是偶尔会调整姿势，以缓解身躯的僵硬感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记忆感情什么的，他自己都不知道，自然也无话可说。
至于其他的，他本身就沉默寡言，更是不会主动去说什么。
所以最后也只能安静地坐在这里，倾听着床上之人的呼吸，仔细分辨着对方呼吸逐渐衰弱的过程。
胸腔处的痛苦，在第一天后就开始逐渐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平静。
但他也不想离开，哪怕是无意义的，也依旧坐在这里。
今天，应该就是最后一天了。
他听着床上的呼吸，似乎能从这呼吸声中听到某种生命流逝的声响。
突然，张祈灵的耳朵微动，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。
不是庙里喇嘛的，而是陆明黎的。不过这脚步声好像是从房顶传来的？
张祈灵：“？”
伴随着头顶的瓦片上传来一声“嘎吱”的声响，接着窗户外就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，接着他所在的屋门就被猛地推开，陆明黎几乎带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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