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而出。
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舒言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大家好像都太‘正常’了？”在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室里，舒言推了推眼镜，眉头紧锁，“没有一个人迟到，没有一个人吵架，连建鹏打篮球都不再抱怨裁判偏心了。”
“这难道不好吗？世界和平啊！”建鹏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不，这不是真正的和平。”齐娜摇了摇头，手里把玩着一张塔罗牌，“我的牌告诉我，这座城市正在失去它的‘灵魂’。就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操控着一切，把所有人都变成了设定好的程序。”
王默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了那个影子说的话——光越亮，影子就越黑。他放弃了力量，选择了平凡的日常，但代价似乎才刚刚开始显现。
就在这时，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。她的皮肤苍白得像纸，黑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，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