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……然后暗了。
阵基碎了。
没有阵基，阵法就是一堆刻在石头上的花纹。
沈柠没停。
第二枪贯穿第二道墙……接着五声枪响连成一串，间隔不到一秒。
金色灵弹沿着一条笔直的弹道，依次贯穿了五道墙壁，在迷宫中硬生生炸出一条宽半米、深度超过五十米的直线通道。
墙壁上的万年杀阵纷纷发出尖锐的哀鸣。
阵纹从碎裂的截面开始崩溃，连锁反应沿着墙体蔓延，整套阵法的灵力回路在三秒内彻底瘫痪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古老灵力消散时特有的焦糊味。
通道安静了。
凌寒保持着起身的姿势。
他的右手还留在刚才计算路线时画的冰痕上，姿势像一尊雕塑。
身后的雷系同伴直接坐在了地上，双手抱头。
哮天第一个窜了出去。
黑色巨犬顺着笔直的通道撒开四条腿狂奔，气血双翼收拢，雷公项圈叮当作响。
路过第二道被轰碎的墙壁时，几颗被震落的镶嵌宝石从墙面缝隙里滚出来，落在碎石上。
哮天急刹车。
爪子扒拉了两下，三颗拇指大的灵光宝石被精准地拨进脖子上的储物袋里。
然后继续跑……
经过第四道墙，又扒拉了两颗。
沈柠收枪，单手提着枪管向前甩了一下，枪口冒出的最后一缕硝烟被她吹散。
“走吧。”她把狙击枪收回空间，扭头看了凌寒一眼，“知识改变命运，武力决定距离。”
凌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花了三分钟在地上画的、精密到每一步都标注了五行属性的冰痕路线图。
然后抬脚，一步踩碎了它。
“走。”
雷系同伴从地上爬起来，表情已经麻了：“老大，我现在对阵法PTSD了。”
“不是阵法的问题。”凌寒迈入通道。
“那是什么的问题？”
凌寒踩过一块碎裂的杀阵残骸，脚底传来碎瓷般的脆响。
“是她的问题。”
两人踩着满地的高级阵法残骸穿过通道。
五十米的距离，走了不到二十秒。原本需要精密计算每一步的万年杀阵迷宫，如今脚下全是碎石和裂缝，连个完整的阵纹都找不到了。
雷系同伴路过第三道墙的废墟时，忍不住弯腰捡起一块阵纹碎片翻看了一下。
“我操。”
他把碎片递给凌寒。
凌寒扫了一眼，步子停了。
碎片上残留的阵纹结构极其复杂。三层嵌套，五行联动，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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