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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当然早就没了，但寒霜刀的冰蓝辉光照进去的一瞬，沈柠的瞳孔放大了。
两千平米的空间。
左侧一块块标准尺寸的暗灰色板材，整齐码放在工业货架上，从地面一直堆到六米高的天花板。每一块都有手掌厚，边缘印着军工编号。
是钨钢装甲板。
右侧则放着钛钴合金棒材。
银白色的金属圆柱体，直径从拇指粗到手臂粗不等，按型号分区存放。旁边还有几十箱密封的稀土永磁材料，箱体上贴着红色的“绝密“标签。
系统自动跳出数据。
【钨钢装甲板：一百二十吨。钛钴合金棒材：八十吨。稀土永磁材料：五十吨。】
沈柠的眼睛亮了。
是囤货狂人看见打折货架时的狂热。
“两百五十吨特种合金。“她舔了舔嘴唇，声音都在抖，“够我炼一百把寒霜刀的！“
意念动，神识大网铺开，覆盖整个仓库。
一百二十吨钨钢……消失。
八十吨钛钴合金……消失。
五十吨稀土……消失。
货架都没放过。
两千平米的仓库瞬间干干净净，渣都不留。
“舒坦。“沈柠长出一口气，表情餍足。
哮天在角落里“汪“了一声。
沈柠走过去一看。
墙角堆着十几个军绿色的金属箱，箱体侧面印着“07式单兵自热口粮·特供型“。
她踢开一个箱盖。里面码着真空包装的即食米饭、压缩饼干、风干牛肉、巧克力能量棒……品类齐全，保质期标注十年。
“人吃的话太糙了。“沈柠随手抓起一包风干牛肉丢给哮天，“给你磨牙。“
哮天一口叼住，嘎嘣嘎嘣嚼起来，连包装袋都没吐。
沈柠把剩下的军粮箱全部收进空间。
第一层，清了。
她转身，朝仓库最深处走去。
那里有一扇通往下层的合金密封门。
门至少半米厚。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铆钉，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机械转盘锁。门缝处焊死了，从外面无法开启。
但沈柠在意的不是门，是气味。
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，正从门缝的细微缝隙中渗出。那味道混合着腐肉的甜腻和金属锈蚀的铁腥，浓度比通道里的浊气高出十倍不止。
哮天猛地后退三步，毛全部炸起来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咆哮。
沈柠伸出手，指尖触碰门板。
冰凉的金属表面下，她感觉到了一阵极其缓慢、沉重的……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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