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冰碴与热浪的狂风，将那些跪拜的身影远远抛在身后。
后视镜里，那群人还跪着。
哮天回头看了一眼，又转回来看沈柠。
“看我干嘛？”沈柠的语气平淡，“我又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哮天识趣地趴回座椅上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汪。”
又一个半小时。
战车驶入一片群山环绕的地带。
地势开始抬升，焦土变成碎石戈壁，远处的山体呈现一种被高温烘烤后的暗红色。
系统地图上的红色光点越来越大。
“前方五公里，目标区域。”沈柠减速。
她将摇滚音乐关掉。
车内安静下来，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。
哮天的耳朵竖了起来，鼻翼翕动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它闻到了什么。
战车翻过最后一道山脊，沈柠踩住刹车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一座山。
或者说，曾经是一座山。
现在它的山顶被齐齐削平，像一块被巨人一刀切掉的蛋糕。平整的截面上，裸露着钢筋混凝土的骨骼，以及一扇宽达三十米的巨型金属闸门。
这就是江南军区第三战备库。
找到了。
但问题是……
闸门前方的开阔地带上，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，游荡着数以百计的人形生物。
是干尸。
比路上遇到的大了整整两圈。
每一只都有两米五以上的身高，枯黑的身躯覆盖着一层类似铁锈的暗红结晶。它们的动作缓慢而诡异，像一群正在梦游的金属傀儡。
沈柠的神识探出。
“三阶。”她的眼睛眯了起来，“竟然全是三阶。”
不止如此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到几乎凝为实质的黑色浊气，从闸门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渗出。那些三阶干尸就在浊气中游荡，像是在……守护什么。
或者说，在等待什么孵化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警告：前方检测到高浓度浊气源，疑似孕育中的四阶异变体。建议宿主谨慎行事。】
沈柠关掉提示。
她靠在座椅靠背上，摸了摸腰间寒霜刀的刀柄，嘴角缓缓上扬。
“哮天。”
“汪。”
“一百多只三阶。”她伸出手指，点了点挡风玻璃，“里面可能还有四阶的大家伙。”
哮天呜呜叫了两声，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。
沈柠偏头看它，笑了。
“怕什么？”她拉开车门，滚烫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寒霜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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