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十一点的时候,程安宁才去洗澡,洗完澡出来,接到佣人平姐的电话,佣人声音很小:“安宁小姐,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说。”程安宁一边擦头发一边问。
“晚上大少的前妻和儿子来家里吃饭了,不知道太太有没有告诉你。”
她不自觉拧起眉头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他们现在刚走,我才找到机会给你打电话,安宁小姐,你要当心了,老太太留下那对母子在家过夜,我知道就这么多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平姐。”
程安宁挂断电话转而打给母亲,很快接了,“妈,睡觉了?”
“还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我跟您说的事您考虑怎么样?”
“宁宁,你能不能先告诉妈妈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还是……失恋了?”
程安宁头皮一紧:“没有。”
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“妈,我没有谈恋爱。”程安宁咬死不承认。
“可是你最近很反常,你知道吗,宁宁。”王薇叹了口气,“你现在的状态像和温聿风取消订婚那阵子,你跟妈妈说实话,你是不是谈了恋爱不告诉妈妈?”
程安宁拔高了声音,“妈,我在聊周宸和您没有领证,他还和他前妻去酒店开房,一码归一码,您这样算什么,别转移话题。”
王薇叹了口气,“昨晚我问过他,他跟我解释了,没有的事,也没打算复婚。”
“好,就算没有,那你们为什么不领证?周家人知道吗?还是只有你们俩知道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,其实不重要……”
“不重要?什么是重要的?”程安宁无法理解,“没领证还能生活这么多年,您到底图什么?”
王薇说:“当年和你爸爸离婚,我带着你东躲西.藏,娘家人靠不上,你爸爸的亲兄弟都是吸血鬼,是你继父出现带我们走,如果没有他,我们娘俩没有今天。”
“那我赚钱还他,行了吗?”
“宁宁,还得清么?你来周家后,周家培养你,吃穿住行,砸在你身上的钱加起来是笔不小的费用,最主要是恩情,宁宁,你小时候生病住院,一直反反复复治不好,是周家请了专家,你小叔日夜守着你,这些……”
程安宁满眼绝望,自嘲一笑,所以意思是她离不开周家,欠周家、还欠周靳声?
对周家或许有那么一点亏欠,但对周靳声,她问心无愧。
“说到底您就是不愿意走,宁可没名没分也要留在周家,被周宸家暴,被他们当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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