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白。
他没有动，也没有出声，只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继续听。
墙内的声音还在继续，但已经转到了更琐碎的事情上。
他又听了一阵，无外乎是谁去盯着方启勋每天的饭食，谁去跟县政府的人对接解除封锁的条件，谁去应付方家那几个还不知情的长老。
这些对话拼在一起，像一块被撕碎后又重新拼好的布，虽然边缘粗糙，但上面的图案已经足够让他看清全貌。
这几个人口中说的“上面”、“京城”，叶云舟都不用猜，绝对就是杜若晴那帮人。她这般，必然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只是方家很不幸，突兀的出现在中间，而她对自己亦或者方琳琳都没有头绪，所以只能把目光重新转向了更大的方家。
杜若晴的第一步，是冲着方琳琳来的。
方琳琳是叶云舟领走的，是少数几个能直接接触到叶云舟的人。
杜若晴想拉拢叶云舟，方琳琳是一个现成的切入点。但方琳琳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期停留在可控制范围内。
她离开秦省之后，又与墨琼琼再次分别，彻底脱离了杜若晴能掌握的范畴。
这条线断了，杜若晴便放弃了从方琳琳本人入手的尝试，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方琳琳身后的方家。
叶云舟慢慢松开了扣进泥土里的手指。
他没有再继续听下去，后面那些琐碎的安排已经不重要了。他起身，贴着墙根向后退了几步，在阴影中站定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方家后墙上方那片黑沉沉的屋顶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方启勋危在旦夕，方家内部被渗透，方琳琳还在外面，不知道方家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事到如今，叶云舟已经不打算再等下去了。
既然不能在明面上帮助方家，至少，他可以在暗处搞清楚，整个方家，到底还有多少人被杜若晴渗透。
想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。
方家的武脉传承彻底断了，现如今的方家人，大多都是普通人，或者有些能力，会些武功的普通人。
但说到底，他们还是普通人。只要是普通人，叶云舟拿捏起来就没有任何阻碍。甚至可以做到无声无息之间杀掉方家所有人。
方启勋对他有恩，他同样也肩负着照顾方琳琳的任务。
现在，这个任务出现了问题，所以叶云舟只能换一个角度去报答方启勋。
“主人，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？”
寒天愁的声音在脑中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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